某个得寸进尺的人,顺势薅了一把头发,两眼亮晶晶。
“大嫂好。”坐在驾驶座上的花儒忽然回头扬起灿烂和煦的笑容跟九慈打招呼。
九慈轻轻攥着头发茫然转头看着花儒有些眼熟的脸,又回头看了看冷峻不言的夫君,礼貌的回应,“你好。”
“大嫂,我叫花儒,是老大的手下,不是坏人。”花儒看着九慈白软稚嫩的脸蛋再次露出和善的笑容,努力证明自己不是坏人。
“花儒?花花?”九慈神情恍惚的低声呢喃了一声,缓缓转头看向身旁沈默不言的男人。
瞳孔微微失去焦距,穿插在黑发间的白软小手放了下来,似失落般垂下眼睫。
脑海裏忽然闪过一道身影,模糊不清。
眼眸平静的郁淮之在听到她口中的称呼时,愕然垂下眸子深深註视着她,眼底情绪晦暗不明。
车子一路向词苑驶去,九慈也不知道是累了还是怎么,在车上不一会儿就昏昏沈沈睡了过去。
等到词苑的时候,郁淮之抱着熟睡的九慈漫步回到房间放下,安顿好她之后才徐徐走了出来。
脸色阴沈如墨,周身气压极低冒着冷气,幽深的眼底泛着冷冽的阴戾轻飘飘一眼让人战栗。
带着花儒来到关押魏思远和秦薇薇的地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被迫清醒过来狼狈趴在地上的人。
“郁淮之?竟然是你,还不快放了老子,不然等我爷爷找过来要你好看。”消瘦憔悴的魏思远一看见郁淮之一改刚怂不啦叽的模样。
忽然觉得自己又行了,恶狠狠的威胁。
站在他身旁的三元一脚踢在他背上,痞裏痞气的警告,“跟谁这么说话呢。”
猝不及防摔了个狗吃屎的魏思远脸色更加难看阴鸷,“妈的,郁淮之,老子身后可是魏家,你敢动老子吗?”
郁淮之淡漠冷冽的脸上覆上一层寒冰,冷悠悠盯着嚎啕挣扎的魏思远,“明知她身后是我,你又是怎么敢动她的?”
表情狰狞的魏思远微顿,阴郁不甘的抬头作死冷笑,“怎么?自己的女人被别人玩弄的感觉不好受吧?”
“别说,那小贱人虽然不对小爷我的胃口,但尝着却是不错的。”
话音还未落,一道身影迅速出手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狠狠砸在墻上,墻面都被砸出了一个坑。
速度与力道都超乎常人。
“咳咳……”魏思远眼珠吐出,喉咙紧的让他快喘不过气,后脑勺撞击墻面的地方流出潺潺血迹。
双手扒拉着脖子上钳制的手腕,可怎么都掰不动。
郁淮之双眸微瞇,眼底溢着阴鸷暴戾凑近魏思远,带着手套的修长五指紧紧掐着他脖子缓缓收紧,欣赏着他痛苦恐惧的表情。
殷红的薄唇扯出一抹阴鸷冷笑,一字一句吐出,“不知死活。”
“她是你能碰的?我要碰一下都得再三顾虑,你哪来的胆子敢把註意打在她身上?”
郁淮之说一句,手就收紧一分,魏思远脸都涨红成了猪肝色,眼球裏布满血丝生不如死。
看着眼前犹如煞神般狠戾的男人。
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这个传闻中杀伐果断的男人有多恐怖。
想求饶,可根本开不了口。
一旁的秦薇薇早已被吓得脸色惨白直打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