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这个回答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白妗微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也亏她生的漂亮,这才能将他生的那般好看。
不然媳妇儿都带不回来一个。
站在书房窗口静静盯着蹲在后院不知道在嘀嘀咕咕什么的两道背影,郁淮之敛了敛眉,看不出情绪。
耳边的电话裏还在传来白祁焦急又激动的声音。
“淮之你听到没有?神医来了京都,你的病有救了。”白祁激动万分的在办公室走来走去。
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给郁淮之报喜,这个机会是多么的难得。
“他也不一定治得好。”郁淮之漫不经心的说着,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
“不试一下怎么知道?我说让九慈配合我们研究一下,你又不肯。”白祁焦虑的揉了揉眉,第一次说这么多话。
“最近你使用那股力量导致病情加重,前两天还跑到那什么极北之地冒险去摘花又恶化了几分。”
“我手上的抑制剂已经开始渐渐失效。”
“你就不能安分点?”
郁淮之眸光微闪,冷声警告,“再说一次,不要打她的註意。”
“那行,那你跟我去见神医。”白祁气极反笑。
郁淮之没再回答,默默挂了电话,落在窗外小小一团被白妗微抱在怀裏蹂躏的身影,眼神讳莫如深。
“老白说找到神医了?”听了半天的裴珏欣喜上前,“太好了,为什么不去见?必须得去。”
那神医他可听说了,药死人肉白骨,只要有一口气他都能救回来,世界上多少富豪贵族顶尖的人想见他都见不着。
“你犹豫什么?这种事情还要犹豫吗?”花花公子裴珏都觉得来气。
他难道不想治好吗?
这么多年,他们见过他多少次被病痛折磨的不成人样,那根本不是常人能忍受的。
裴珏看着不为所动的男人,气得咬牙,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下面的九慈忽然想到什么。
“那你是想死了之后,让九慈跟别的男人相亲相爱?”
这话过于残酷了些。
毫无波动的郁淮之楞怔了一瞬,悠悠回头阴恻恻的盯着裴珏,目光阴沈如墨带着戾气,沈重的低气压让人喘不过气。
“我的。”
仅仅两个字,裴珏都听的心肝微颤,果然吃醋的男人最可怕。
因为这次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医是出现在京都最大的拍卖会,并扬言可以拍卖一次出诊机会。
整个京都贵族圈都轰动了,几乎各家都极力的往拍卖会挤,甚至好些家族还到处筹钱。
第二天,郁淮之一早将睡梦中的小姑娘从被窝裏抱出来,耐心温柔的替她洗漱又抱着下去吃早餐。
吃完早餐小姑娘都还迷迷糊糊的,没能清醒过来。
郁淮之也不急,抱着人坐在沙发上一边看书,一边极其有耐心的等待她清醒过来。
脑子接上线路的九慈朦胧的视线裏是郁淮之精致的下巴,糊裏糊涂的攀上他的肩“吧唧”一口亲在下巴上。
“夫君,早。”
被软乎乎亲了一口郁淮之弯了眉眼,亲昵的蹭了蹭对方发顶,嗓音磁性慵懒,“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