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以来的默契让它秒懂,放下爪中的代码,翻出了角落裏落灰的应急手册,“等着。”
被迫等着的九慈在郁淮之怀裏缩成一团,任由对方亲亲蹭蹭。
被完全无视的盛初那颗骄傲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抽出长剑怒视郁淮之,“伤了我们的人呢,不该给我说法吗?”
三元和花儒对视一眼,不动声色的进入警备状态。
被讨要说话的人却只想与小娇妻贴贴,姿态漫不经心,散漫优雅更像一只苏醒的雄狮。
眼中除了伴侣再无其他,什么都不在意,什么也都不放在眼裏。
强大又神秘。
郁淮之抱着人心满意足的吸了一会儿,余光瞥到不远处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莫云涛,噙着温情笑意的眼眸忽闪。
“啊,差点忘了还有一个。”
明明还是懒洋洋的语气,可听着却让人心惊胆跳。
骨节分明的漂亮手指翻转,刺在左语胸膛的阿大被召唤了回来,调转矛头指向另一边的莫云涛。
郁淮之漫不经心的动了动手指,阿大向着莫云涛的头刺去。
千钧一发之际,九慈抱住了郁淮之修长的大手,将阿大停在了莫云涛眉心一厘米之外。
“等等。”九慈抱住自家不大对劲夫君,轻声呼喊。
眉眼染着寒霜的郁淮之缓缓低头凝视着小姑娘,挑眉轻笑,笑的温柔,“宝宝不想我杀了他们?”
九慈瞥了一眼奄奄一息的左语,抿唇轻声应答,“嗯。”
“可是他们欺负你,我很生气怎么办?”郁淮之笑弯了眉眼,用温柔的语气说着充满戾气的话。
九慈哑然片刻,一眼望进了那片古潭深处。
犹豫了几下,九慈果断抱住郁淮之的双手,眼神坚定的看着他,点着小脑袋认真说道,“我来。”
郁淮之:“?”
九慈忽而抬手,唤起阿大,锋利尖锐的长枪翻滚而上再落下,一枪刺进了莫云涛的腹部。
昏迷不醒的莫云涛硬生生痛醒了。
“啊啊啊……”
麻痹,哪个不要命的敢捅老子!
悠悠收回手,九慈再次握住郁淮之的双手,眼神诚恳严肃,软声询问,“可有消气?”
夫君的手,可不能沾血。
她来就好。
被小姑娘秀了一手的郁淮之双目幽幽的盯着一脸真挚的小姑娘,低缓悦耳的笑声从喉咙传出,胸腔微震。
禁锢着腰肢的手收紧,将人整个笼罩在怀裏,埋首在小姑娘白嫩的脖颈间,频频失笑。
“你怎么就这么让我喜欢呢?”
忽然之间的表白把楞怔中的九慈羞红了脸,贴着郁淮之的碎发,水灵灵的眼睛眨啊眨。
攥着衣服的小手无意识的紧了紧,抿了抿唇瓣软哝细语,“我也喜欢你啊。”
每天都多一点喜欢的那种。
再度被无视的盛初恼羞成怒,双手紧握,脸上更是阴沈的能滴出水来。
“猖狂。”盛初低吼一声,不再隐忍一跃而起拔刀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