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淮之偏着头让小奶包的吻落在了绯红的脸颊上,无可奈何的把人抱进怀裏坐下,攥着两只不安分的小手。
“不可,外人瞧见了不好。”
少年无奈极了,小姑娘天真烂漫就是缺少点常识。
“为什么不好?是因为我没让你咬我吗?”
想到某人喜欢咬人的癖好,九慈忧愁的皱起了小眉头。
“慈慈不可胡说,我没、没想咬、咬你。”某人反驳的磕磕巴巴略有些心虚。
“你才胡说,你明明最喜欢咬我了,咬的可狠了,我都哭了。”大魔头见缝插针的开始告状。
软糯可爱的脸上满是认真严肃,不放过任何一个告状的机会。
心虚又害羞的郁淮之闻言不知想到什么脸红成了猴子屁股,骨节分明的手捂住了脸,白皙的指尖透着掌心下的绯红。
还未长开的凤眼已初显风情,噙着盈盈光辉,盯着可爱到犯规的小奶包,眼底似水波流动。
“夫君你怎么辣?”九慈扒拉着突然神色异常的郁淮之,探着小脑袋发出疑惑。
忽而拧眉,小手攥紧少年的衣衫,“你咬了人,可不能不认账。”
等脸上的温度散去一些,郁淮之慢吞吞放下手,精致漂亮的脸上神色莫名,最后终化作一声轻嘆。
无奈妥协背下这口锅,“嗯,我认账。”
只怕是小姑娘晚上做梦梦到自己咬她了,记仇记到了现在。
这是没想到在小姑娘的梦裏自己竟是这般的……孟浪。
脸上褪去的绯红再次悄悄爬了回来。
郁淮之一手抱着小奶包软乎乎的腰,一手心不在焉的摸着她的小脑袋,抱在怀裏如珠如宝。
自己却害羞的撇过头盯着地上的石子,久久回不了神。
一颗心辗转反侧多次,僵硬回头看着怀裏眨着明晃晃的大眼睛盯着自己的小奶包。
“慈慈以后别再做这种梦了,你还小。”
表情僵硬,语气也僵硬。
被再次说小的大魔头不开心了,举起小爪子反驳,“我不小了。”
努力想反驳的九慈这才註意到自己的小胳膊小腿,握了握爪,看着肉乎乎臟兮兮的小手,再次沈默。
“我也变小了呀?”
“我们的慈慈已经是大宝宝了,所以不可以再玩泥巴了,知道吗?”
听着对方的奶言奶语,郁淮之轻笑出声,拿着手帕继续帮她擦手,语气温柔轻哄。
“昂。”九慈楞楞点头,低头看着修长大手捏着她软乎乎的小手轻轻擦拭。
眨了眨眼,眼前的场景转换,她来到了屋内,正穿着裏衣坐在床上。
小小的白团子坐在软被上看着陌生的环境,眼眸忽闪。
房门被推开,身着单衣披着外套的郁淮之被人推了进来,披头散发明显已经睡下又起来的。
九慈坐在床上眼巴巴望着清冷绝艷的少年慢慢靠近。
郁淮之被小厮扶着坐上床,挥退了下人屋裏只留下两人,转头悠悠盯着床上软糯糯的小团子。
“听说你闹着不睡觉,可是晚膳吃撑了?”被打扰休息,郁淮之也不恼,反而耐心温柔的哄着小姑娘。
九慈歪歪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清澈透亮,在烛光下闪闪发光,柔软的长发落下,乖巧的点了点头。
“那我给你揉揉肚肚?”那张还未张开就已经足够惊艷世人的脸展开笑颜,眉眼弯弯。
九慈一听,毫不耽搁的主动翻身爬了过去,头枕着他的腿,摊平了躺在大床上。
眼巴巴望着他。
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