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慈直接翻墻进了后院,人没看到倒是被一棵干巴巴的树吸引了註意力。
这棵干巴巴仿佛要枯死的树上竟然还结了果子?
九慈好奇的仰着脑袋盯着那红彤彤的小果子看了又看,这果子瞧着怎么那么眼熟。
站在树下的少女仰着脖子神态认真,而盘在她肩上的黑不溜秋的幼蛇也伸长了脖子看的极其认真。
落尘来到后院看到的就是山楂树下红衣少女姿色绝艷,回眸的一剎那,心神一震。
掐指一算最近没什么大事发生,九慈就留了下来。
第一件事就是把缠在自己身上黑蛇扔给了落尘,“给你了。”
“你不养吗?”莫名怀裏多了一条蛇的落尘脸色僵硬。
“不养,麻烦。”九慈懒洋洋坐在椅子上,嫌弃的开口。
见九慈真的不想养,落尘只能收下,瞧着掌心哭唧唧的幼蛇笑了笑,“它叫什么啊?”
压根就没给蛇取名字的九慈抬头望天,认真的想了想,“就叫大黄吧。”
落尘和戈痕不约而同的又看了看全身漆黑的幼蛇,满头黑线。
就问,它哪裏让你觉得它适合大黄这个名字了?
大黑不香吗?
取名废大魔头表示,不香。
之后九慈就每天跟着落尘摆摊算命,闲来无事到处逛逛,再摘几颗戈痕种的山楂投毒。
对了,院裏那棵干巴巴的树就是戈痕种的山楂树。
那日她好奇不禁尝了一颗,然后一整天都想流口水,此果非常适合混在敌人的果盘裏。
杀人于无形。
也会时不时的带着大黄出去遛遛弯,听听曲。
小小年纪就过上了退休生活。
这天,九慈再次带着大黄出去遛弯,说顺便带它去见见它的兄弟。
一人一蛇来到了街边,九慈往一旁的竹林裏看了看,她记得昨天还看到有条小青蛇,怎么不见了?
让大黄在外面等着,她进去找找。
大黄看着九慈钻进了小竹林裏,正支着黑漆漆的脑袋盼着她出来,耳边就传来一声洪亮声音。
“大黄。”
大黄下意识回头,看到一条黄色的小土狗“汪汪”叫的跑向了它的主人。
大黄的竖瞳亮了起来,脑子裏闪过出门前九慈说的话。
兄弟~
找了几圈没找到小青蛇的九慈失望地带着大黄回了家。
第二天吃饭的时候,来蹭饭的戈痕没看到大黄就随口喊了一声,“大黄。”
“汪汪~”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阵狗叫声。
伴随着一道黑影的钻入,狗叫声越来越近。
四人齐齐看着门口的细长黑影甩着尾巴对着他们“汪汪”叫。
“噗……咳咳咳。”
老道士一口汤直接喷了出来,咳嗽个不停。
戈痕也惊掉了手中的饭碗,下巴都惊掉了,他年纪轻轻出现幻听了?
怎么听见一条蛇在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