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祁冷峻的脸微微裂开,素来高冷淡漠的他也不由得诧异看向白嫩的九慈。
九慈茫然抬头,对上郁淮之深邃的眼眸。
他语气轻柔嘴角含笑,“慈宝,这是白祁,你可以叫他阿祁。”
“你好,阿祁。”小姑娘扬起灿烂的笑容打招呼。
夫君介绍的人,那就是自己人。
“咳,你好。”白祁喉咙微痒,到嘴边的弟妹怎么都喊不出口。
只怪对方长得太过幼齿。
虽从小就知这位弟弟不是什么好人,可从未想过他这般禽兽。
尴尬打过招呼白祁转身就想离开,走了脚步纠结般转身意味深长的看着郁淮之的脸,“你,还是去洗洗脸吧。”
别顶着一脸口水印到处招摇过市。
郁淮之闻言,挑眉意味深长的看向罪魁祸首,嘴角微微上扬。
晃着小脚丫歪头看着那道离去的挺拔背影,九慈轻抿唇瓣眨了眨眼,明亮眸子微闪。
她怎么看到他身上笼罩了一层灰蒙蒙的黑气?
怪眼熟的。
郁淮之穿戴好衣裳低垂眼睫睨了一眼望着白祁背影出神的小姑娘。
眼眸微垂,与九慈相握的手指微动不经意的摩挲着她的手背。
手背微痒,九慈收回目光看向身旁容貌精致恢覆禁欲模样的郁淮之,嘴角上扬,甜甜一笑。
眼尾有花花的夫君好像更好看了。
成功让小姑娘收回目光的郁淮之姿态慵懒,邪佞的嘴角扬起小小的弧度。
配上眼尾妖冶的曼珠沙华,顿时变得邪肆妖魅,让人惊艷。
晚上两人吃到了张伯精心熬制了一下午的滋补鸡汤。
九慈吃的满脸油光,大大的眼睛裏是对张伯厨艺满满的讚赏。
“少夫人还要不要来一碗?”张伯看着九慈身前吃光光的碗,笑的一脸慈祥。
“要。”九慈点头脆生生的回答,两眼亮晶晶。
张伯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他沈寂已久的慈父心再次苏醒。
有个乖巧可爱的女儿真是太幸福了。
只喝了一碗汤的郁淮之放下手中的瓷碗,一手放在桌面支着下巴微垂着眼睫凝视小仓鼠九慈。
小姑娘眼裏只有食物,腮帮子一鼓一鼓像极了仓鼠。
眸光深邃,看了一眼她嘴角的汤汁,随手拿过纸巾动作自然的帮她擦拭。
九慈细细咀嚼着嘴裏的东西,乖巧停下任由对方擦拭。
黑眸下移,看了看男人身前的空碗,“夫君不吃了?”
“嗯。”郁淮之喉结滚动,漫不经心的收回手。
九慈眨眨眼,柳眉微皱,夫君吃的也太少了,定是下午那黑气折磨的太狠。
她一定要多与夫君亲近亲近,让他早日摆脱黑气的折磨。
于是,只是胃口一般的郁淮之看见小姑娘用力嚼着嘴裏的食物,眼神坚定的盯着自己。
撑着下颌饶有兴趣对上九慈目光的郁淮之眉角微挑。
小姑娘似乎又乱想了。
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