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的来说,算是一种互相折磨吧。
我累了,不知诸君是否亦如是。
所以,在这次开这本书前,我隐隐有一种期望:收着点写吧,安安稳稳签个约,闷声把故事写完;什么也不奢求了,就求给司契完整的一生。
诸位应该也发现了,这次秽土重生,司契的人设削了很多,从一开始的生吃个人,到现在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甚至都九章了,还没亲手噶一个人……
有朋友问我为什么给司契改名叫“齐斯”,我当时说,是为了规避版权问题。但这只是一部分原因。私心上,我想将那个运筹帷幄、不择手段的司契作为一个符号留在大家的记忆里,而非以另一个形象名存实亡、行尸走肉般地存在。
最开始,做出这样的取舍,我是不情不愿的。但写着写着,我发现这没什么不好。新的司契,也就是齐斯,某种意义上更像一个人了,身为作者的我,写着他的故事,也不由心情平和,戾气收敛。
夜深梦回,我时常反刍本心:我想写的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故事?我心目中的主角,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逐渐发现,我对于过分变态的血腥、杀戮和暴虐,好像并不是那么狂热。我想写的,从始至终都只是一本类似于《惊悚乐园》的观照现实的无限流,一个觉哥那样混沌恣意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