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池苑的营寨内。
营帐外,北风呼啸,猎猎作响。
营帐内,炭火烘烤得,很是温暖,仿若春深。
莫山山注水研墨,手中的狼嚎,浸润于砚台上,她看着桌案上,临摹的字帖,皱眉问道:“那便是书院的十三先生?”
这似乎与传闻中,有些不太符合,这更像个仗着夫子,蛮横耍赖的无赖。
而且观之书院诸生,亦是与那十三先生,有诸多的不和,程神官所言之事,估摸着也是真实不虚。
陈玄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看着,莫山山研墨写字,字自然是极好,有颜筋柳骨之风,他微微摇头道:“未经他人苦楚,自不敢言他人举止,但程立雪所言,确实不虚。”
“骤然一步登天,皆会如此跋扈,若不跋扈,岂不非人。”
“谁的拳头大,谁就是道理,这本就是书院的道理,亦是宁缺的道理。”
“夫子的道理,当下无人敢于违背,可那真的是道理吗?”
那死掉的两名书院学生,的确是为宁缺挡了刀,‘被’自愿挡了刀。
夫子亲传,颜瑟首徒,确有嚣张跋扈之资,可却非己身修为。
那日营长内人世间诸多宗门的修行者,虽对宁缺极为恭维,可恭维的是书院,而非是宁缺这个人。
莫山山写完了一副子贴停笔,将狼毫放置于笔架子上,说道:“这与我在大河国中,所见所闻,皆有不同。”
“书院在大河国中,名声极大,每年皆有不少大河国的青年,慕名赶赴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