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人祭司点头道:“没错我们的部落被发现了,必须得换个地方狩猎了,这里已经不安全了,那些神殿的走狗,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再过来。”
作为部落中,现在仅剩下的明宗弟子,他得带着部落中的妇孺活下去才行。
那些年岁还小的少年,停个一两年,就是一位强壮的战士,可以去跟着唐他们一同作战,可以在极北的荒上打猎。
宁缺接过了一旁荒人妇人,递过来的陶碗,那是一大碗朴素的肉汤,半碗肉汤下肚后,宁缺说道:“们现在就应该离去,或许今天夜里,神殿的那些走狗,就该过来了。”
神殿裁决司的神官,总不可能像燕国军卒一般没有军纪,一夜未归那肯定是死了。
那么接下来裁决司的神官们,肯定会大举出动,来此间执行裁决。
相识一场,没有对他喊打喊杀,总不能看着这些荒人,死在那群黑衣神官的手下吧!
相较于荒人,宁缺觉得自己,还是更加的讨厌,神殿裁决司的神官。
虽然在未来的某一天,他也会成为神殿的大神官,他很想看看那个时候,那个高傲的皇子,如何恭敬的给他行礼。
有时候有一个好的老师,也是一种资本。
荒人祭司那饱经风霜的脸上,涌现出了些许惊恐,在荒人祭司的号令下,刚刚点了把火,烧着神殿黑衣神官尸体的荒人们,开始收拾家中的家当。
拆卸着兽皮制成的帐篷,柔软的兽皮在冬日里,经历了一夜的风雪后,变得很是坚硬,但好在荒人那简陋的木制大车上,并没有车帮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