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看这些人不顺眼了,在长安县停留的几天,本欲见一见南门观的信徒,可却因为这位校尉的种种托词,只得待在驿站内。
那校尉一时间语塞,转头对着那妇人,说道:“小心些,不利于唐国的话,不要乱说!”
“哼!”
一番威胁后,那羽林军校尉,方才调转马头,回到队伍中去,但是其眼神中遏制不住的杀机,似乎要喷涌而出。
前来的黑衣神官,搀扶着妇人,朝着队伍马车上走去,程立雪吩咐道:“两位,这对妇孺之命,咱们天谕院保了,敢有异议者,报请裁决神座,以残害昊天子民罪论处。”
这般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一番话,让方才的那位羽林军校尉,可谓是怒火中烧。
可一想到神殿那神乎其神的手段,这羽林军的校尉,还是打算将事情上报与军部,由军中的大人们处置,不在其位,若是谋了其事,小命不保啊!
天谕大神官的车架继续前行,这一次羽林军校尉,学聪明了放出了探骑,巡查方圆数里,将那些想要告昊天状的人,通通都得驱逐了。
担忧持兵刃者,杀之,无罪!
后面那辆马车中,神殿修为不深的神官们,坐在一辆马车上,谈论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黑衣神官上官扬羽看着,那被搀扶上马车的妇孺,联想起唐国得到的神谕不由得,已经将事情的真相,猜测出了几分。
无他,因手熟而已,不过他是天子脚下的府尹,征召徭役总要给些钱财,最不济也要送上些肉食,就说那家中困顿者,万一人家的家中,日后有人成了修行者。
那么他这一颗人头,自然不能保住,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只是很少有人能够践行此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