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字卷天书自始至终,都在某个穿着破旧棉的中年书生腰间挂着。
“人世间熙熙攘攘,皆因利益而往来,陈先生不为明字卷天书所动?”
“为阻荒人南下,陈先生不愧为道门真修!”
莫山山清秀的脸上,疑惑更重,一位在人世间有着真修赞誉的道人,来到了这荒原上,不为寻那明字卷天书而来,只能是为阻荒人南下而来。
荒原一行数月,她已是见到了,神殿中诸般,往日里难以见到的事情。
其中龌龊自然不用言明,国若于联军中,见了谁都要矮上三分。
修为境界不够,哪一个见了,都想欺辱一二!
人世间的修行者,也多为熙熙攘攘之利,而赶赴荒原。
像太平道陈玄这般的道门真修,于神殿中约莫是不多见了,那位故友倒也算半个。
陈玄平静的说道:“莫山主,天地无情,视万物为刍狗。”
“荒人亦在天地之内,亦是刍狗也,我若阻荒人南下而来。”
“便是有愧那道门真修之名号,我既为真修,自会行以道德事。”
“人世间的赞誉,与我何加焉!”
随后陈玄满是微笑着,仰头看向了漫天云卷云舒,他平静的说道:“不管莫山主,信与不信,数月前我如梦神游,于一座山间,看见了一袭白衣的背影。”
“数月后,应书院实修,遂赶赴荒原,于碧蓝湖畔,心神悸动,遂而隐入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