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楚岚心情好起来，起了少年心性，扒开一点被子：“嗳，你刚才就是在看我。”
感受到他的动作，余小鱼像只小狗钻进被子裏：“我没有！你不许说了！”
“只许你看我，就不许我说了？”他戳戳余小鱼的背，“余小鱼”
余小鱼动了动，没理他。
“余小鱼？”
不理。
“余小鱼？”
还是不理。
“余小鱼？”
“余小鱼余小鱼余小鱼？”
她掀开被子，气鼓鼓盯着面前这个幼稚鬼，张楚岚楞住了，他突然看懂了她眼睛裏的情绪。
不再戏弄她，脚下挪了半步，就被余小鱼揪住衣领，亲上了他的嘴唇。
张楚岚想推开她，却被她抱得更紧。
“放开……”
“我不！”
她不会接吻，也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做，干脆含住他的下嘴唇。
张楚岚理智还在，想推开又怕伤了她。
这下他彻底成了被恶霸欺负的小媳妇了。
最后，余小鱼自己把他推开，重新跑回床上，恶狠狠又有些委屈：“叫你再说话！”
盖上被子，再不和张楚岚说话。
张楚岚感觉下嘴唇破了一个口子，一擦，手指沾了血。
喝酒……果真乱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