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窒息感弄醒的,我抓着那只手,是damon
salvatore,他直勾勾的看着我的挣扎,我难受极了。他突然松开了手,我弓起身体大咳。
“说,你是谁?”他偏着头盯着我的眼睛,像是念着咒语,我的脑袋被分成了两半,一半不受控制的要向他全盘托出我的一切,一半清醒着。我眨了眨眼睛,双手抚着脖子,“salvatore先生,我是elena和stefan的同学,我叫tammy,我对你没有恶意”,我有些怕他,说话声音小小的。
听完我的回答,他瞇了瞇眼,看起来很危险,他的脸渐渐向我靠近,我皱了皱眉,我不喜欢与人太近距离的接触所以下意识的往后退,他再一次的掐住我的脖子,“不被催眠,嗯?”说时迟那时快,我的耳膜才接收到声波,他发出一声怪物的吼叫狠狠的咬住了我的脖子,就像昨天晚上一样,同样的位置,我又一次被伤害,说不出的悲凉,对于死亡我不害怕,但是我不愿意自寻死路,我后悔了,我早该后悔的,我不该带他进来,我应该离他远远的。可是还有时间让我后悔吗?以另一种方式结束我的生命,而不是18年来战战兢兢等待的那样。我又突然产生一种庆幸,真是不合时宜的感慨啊。
咚,他又一次滑落在我的肩膀上,整个身体向我压来。只是与昨晚稍显不同的是,他只是失去了行动力却没有立马失去意识。我嘘着眼睛模模糊糊的看着他,他还是用那种危险的眼神看着我。在这样的情形下我依旧抵不过身体的脆弱的叫嚣,我闭上眼半昏迷了过去。
等我醒来时已经是月亮高挂,我沈睡了一天。比起来饥饿与饥渴,我更需要的是药。我拖着沈重的身体下床,我捂着胸口喘着粗气四处张望,发现damon已不知去向,只有窗子大开着,风吹动窗帘沙沙的响。
从冰箱裏拿了牛奶和面包,我细细的咀嚼一边想着那个男人----dam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