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jeremy、caroline、tyler、bonnie、elena和stefan全都没有来上课,不知其他人有没有发现什么,至少我觉得会有什么事发生。我不相信一大群人会毫无理由的逃课,难道他们遇上危险了?
上课的时候,我神游天外,天人交战着放学后是否该去elena家看看,可是如果我如此贸然而去会不会暴露什么他们极力向大人隐瞒的事情,然后破坏stefan他们的某种计划,只是或许他们真的遭遇了什么?但是stefan是非人类,他是吸血鬼啊,而且,还有那个男人,elena他们应该不会有事吧?
我的精神有些恍惚,直到现在依旧犹豫不决,去还是不去呢?去了会被elena觉得多管闲事吗?我们的关系有好到让我这样子表现关心而不贸然吗?我不知道该不该去,却已经走在elena家的路上。
迎面而来那个人是,我挤眉努力回忆,哦,对了,是elena的姨妈。那是个金发碧眼的成熟女人,浑身充满了韵味。她看见了我,仰着笑脸向跟我打招呼,她大呼tam……尾音还没有发完,却突然软下了身体,向地上倒去。我瞪大了眼睛,脑袋一秒钟罢工,随即我捂了嘴巴,捂住潜意识的惊吓。我有些腿软有些狼狈的快速向她奔去,我抱着姨妈的头,摇了摇,“elena的姨妈,elena的姨妈。”却怎么也唤不醒她,我开始焦躁,找不到办法,我四周望望,没有一个行人,我准备大声呼叫。
突然我的头顶遮上一片阴影,我无措的抬头,是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身前,我脸上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先生,快帮帮我,有人晕倒了。”我说得有些急切,但是我相信吐词是清楚的,只是他却只是维持着姿势毫无帮忙的意思。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在看到他用充满着贵气与阳刚的面孔向我微笑的时候,心臟更加剧烈的跳动起来,身体在叫嚣,像是有引力要将我吸去。他的声音低沈而迷人,“有意思。”他笑着对我说,我却来不及明白,来不及再顾忌elena姨妈。
是身体到了极限吧,还是因为被他註视而困倦,我也软倒。
血和火,在树林裏交叉蔓延着,我趴在地上慢慢醒转,竟不知身在何处,只是环境的低温让我的身体不堪重负,我甚至能够看见自己的嘴唇变了颜色,是我最讨厌的深紫。等我压制下了身体的控诉,突然听见有人在哭喊,我分辨了一会儿呼吸变得急促,啊,是elena,她绝望的哭着,他们果然出事了吗?我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撑着大树向火光声音源走去。elena一直在大喊,我却不能听清楚,因为她的声音已经颤抖甚至音节也已经发不清楚,但是却让人感受到她越来越深的痛苦内疚害怕和绝望。我靠着一棵大树,我不得不停下来休息,不是我不想,而是我走不过去,我不能向elena靠近,那块空地周围仿佛有结界将我阻挡开来。我看见熊熊的大火,火光在elena和姨妈的脸上跳跃燃烧。姨妈茫然的蹲坐着,目光无距,只看见她嘴唇轻轻的翻动,在说着什么,大火一圈一圈的围着他们俩将之分割开来。我不知是否因为我不能靠近所以不能被看见,因为没人发现了我的存在,哦不,有人,刚才那个男人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我肯定。只见那个贵气的男人像一个统治者般的站在空地中央,他似被所有人和事包围,但是他散发的能量与霸气却在向世界叫嚣,他是谁?
突然,有人用快如闪电的速度猛扑向那个男人的后背,我还没看清袭击的过程,却见攻击者被轻而易举的击溃,他被打飞向树干,树的阻力让他反弹回来跌落,哦,我看清了,那是damon,他得嘴角慢慢的开始流血。
“记住,我叫clause。”他突然转向我,,带着嗜血的微笑,我眼神迷茫。这时所有人都发现了我的存在,可能是因为刚才我註视着damon吧,他此刻的表情我能够轻而易举的捕获,那夹杂着危险后悔恍然大悟覆杂情绪。除了他我竟不敢看向elena不敢看向其他人,因为我解释不了什么,我害怕看见他们感到痛心的脸。不过一瞬我这个人就被揭过,显而易见,我并不是主角。
这时,stefan冲了出来,他想趁着clause将註意力放在我和damon身上的时候出其不意吗?但是与damon如出一辙的是,stefan也被轻易的打倒。我看见他跌爬在地上脸上带着不甘和凶狠。clause,他是谁,他究竟拥有什么强大的力量?
clause手玩着木头,带着轻松的神态问elena,“是姨妈还是男朋友呢?”
elena痛苦的摇头,“no”,她的声音已经嘶哑。clause好像很享受别人的痛苦与绝望,顺手将木棍插进damon背上,elena瞪大了眼。我的心仿佛停顿,我知道木棍是吸血鬼的终结,我知道吸血鬼有强大的覆原能力,但是这样残暴的场景,我真的不敢接受,我甚至不敢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