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得很不安宁,好像有人虎视眈眈的看着我,我的皮肤快被盯出火来,他的眼睛不带一丝的感情,但是却有凶残与邪恶,我像溺水的人从梦中惊醒。一睁开眼,天,我被眼前的人吓着了,他站在黑暗中而眼睛透着幽暗的光亮一瞬不瞬的紧盯着我,我下意识的拖着被子往床脚缩。我颤抖着唇,勉强开口,“damon
salvatore”。
他很喜欢掐我的脖子,他靠近了我才知道他又喝了酒,“我想我该杀了你,”他如是说。
我说不出此刻自己的心情,害怕吗?有一点。紧张吗?这是肯定的。难受吗?这无疑是废话,但是似乎还有一种不合时宜的羞涩,因为一个异性凶手的太过于靠近。
他瞇着眼睛细细的打量了我,仿佛要将我看穿好拿出他想要的结果。他右手一挥我被摔倒在床上,喉咙干涸得要冒烟,但是对于我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他自由的走向沙发,我摇摇晃晃的走向水杯。
damon
salvatore半躺在我家的沙发上,有些出神,我倒像是外来客或站或坐找不到方式。最终我还是挪动到沙发的另一头,缩紧身体尽可能的远离面前的男人。
这样过了许久,我把註意力都投註在了damon身上,而他却不知心在何方。他的脸色好像差了一些,精神力似乎有一些减弱,其实这些都只是一种感觉,黑暗中我看不太清,但是我就是莫名的有这样子的感觉。
对了,我想起了他溃烂的皮肤,我斟酌了一下,不知是谁给的胆子,“salvatore先生,你的伤还好吗?”
听见我的声音,他像是才意识到还有一个人的存在,我看不清他的动作,只一瞬他便移动到了我的面前,用戏谑的声音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