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范家,俞芮佳慢慢平静下来,终于恢覆了当家女主人该有的样子。
“俞女士,你怀疑范经武是绑架案的主使,有证据吗?”
俞芮佳摇摇头:“范经武这个人老奸巨猾,我抓不到他的证据。
杜警官,你们要註意他,嘉禧的事一定是他做的。
我丈夫死了,嘉禧也死了,他是唯一的获利者,不是他还能是谁呢?不光嘉禧,我丈夫范向文也是他害死的,一定是他给向文下了药,骗我们说是心肌梗死。
哪有这么巧的事,向文死之前见的最后一个人就是他!”
“轻具体说一下你丈夫死时的情况。”
俞芮佳擦了一把眼泪,“我也不清楚,那时范经武在干原市,我公公想跟他缓和关系,就让我丈夫去给他送了点北江的土特产。
我丈夫就死在他的住处,他告诉我们是心肌梗死。
可我丈夫身体一直很好,怎么可能突然死去,一定是他用卑鄙的手段害了我丈夫。
可我公公婆婆为了面子不肯听我的,不让法医验尸,很快就把我丈夫的尸体火化了……”
这确实是个疑点。
不过尸体既然火化,就很难找到确凿的证据了。
“那令郎范嘉禧呢?根据我们前期对工作人员对调查,范经武对这个侄子很疼爱。”
“那是他装的!”提到儿子,俞芮佳嘶吼起来:“他这个人特别会装模作样。
我儿子从小聪明懂事,婆婆最疼爱嘉禧,当众表示等嘉禧长大了接手家裏的生意。
范经武为了回到范家才装作疼爱嘉禧,就等着我们放松警惕好对嘉禧下手。
嘉禧又不是他儿子,他怎么可能真心喜欢!有嘉禧在,就算他生一堆儿子也不可能讨到婆婆欢心,只有嘉禧死了,婆婆才别无选择,只能让他全面接手家裏的生意。
就是他,我知道就是他害了我儿子……”
美人一哭梨花带雨,俞芮佳又是美人中的美人。
如果换了别的男人恐怕会心疼死,也就只有杜城沈翊这两个有主的才能保持清醒。
沈翊递给俞芮佳一张抽纸,等她稍微平静下来问道:“俞女士,要策划这一场犯罪并不简单,范经武回北江不久,他真的有能力谋划这么多吗?”
俞芮佳恨恨的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而且范经武也不是好人,他混过黑道,要不是我公公为了遮丑花钱给掩盖过去,他现在一定呆在监狱裏!”
“可以具体说说吗?”杜城眼睛一亮,迫切追问。
“向文跟我提了一嘴,好像是在干原的时候因为强拆弄出过人命。
公公让向文去处理,最后他只盼了三个月的缓刑,跟他一起的都坐了牢,为首的还在服刑。”
“这个情况我们会跟进,也会查清范经武跟黑恶势力有没有勾结。
俞女士,你还掌握了什么情况吗?可以冒昧问一句,范经武是因为什么被赶出范家的吗?”
提到这件事,俞芮佳却沈默起来,最后才说道:“他跟向文不合,处处为难,打了一架之后就被赶走了。”
跟沈翊对视一眼,杜城心裏清楚,在这个问题上俞芮佳并没有说实话。
都到了这个程度还在隐瞒,可见范经武被赶走必然有内幕。
把掌握的情况告诉了杜城之后,俞芮佳表示她会在娘家讚助,有情况可以随时联系她。
送走了俞芮佳,杜城提出跟沈翊在院裏走走。
仰头看看蔚蓝的天空,杜城又熟门熟路地揽住沈翊的肩膀,一点都不在乎这是光天化日。
“沈翊,你觉得这事是范经武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