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怎么能不吃呢,这可是姐姐的一番心意。”
沈翊硬着头皮说,可一个饱嗝却出卖了他现在的状态,只能向杜城说软话:“中午吃行不行,我一定全吃光。”
“中午还有佛跳墻,我姐已经让嘉林的主厨炖上了。”
杜城的笑语吓得沈翊一个踉跄。
“啊?”沈翊是真的笑不出来了,只得求饶:“杜城,城队,你行行好,跟姐姐好好说说,我真的不用这么补。”
杜城这才噗嗤一笑:“好吧,这粥就便宜蒋峰和老闫他们,不过先说好,中午的佛跳墻你得好好吃。
我姐要去外地谈生意,今天晚上指定查岗。”
“城队你真好。”
学着李晗的语气,沈翊由衷地对杜城表达感激。
“不过嘛……”
见杜城卖关子,沈翊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不过什么?”
“不过我姐给我下了死命令,等她回来,一定要把你的身体养好,不然拿我开刀。
你是知道我的,不怎么会做饭,只能继续拜托嘉林的大厨们了。”
要是有条尾巴,杜城能给摇到天上去。
沈翊眼前一黑,觉得自己血糖骤降,无比想晕。
难得见他吃瘪,杜城仰天大笑出门去。
兄弟归兄弟,该捅刀的时候也不用手软。
沈翊半瘫在椅子上,脑中只有一个念头:现在从杜城家裏搬出来还来得及吗?总不能辞职吧。
想要破案,首先要搞清楚受害者是谁,这一点进行得还算顺利。
隔壁扫黄大队的黄队长闻着味来蹭鲍鱼粥的时候一眼给认出来了。
“吕晓星?对,就是吕晓星。”
嚼着鲍鱼,黄队长含混不清地说。
註意力一下子集中到他身上。
被警察记住不一定是坏事,但被扫黄的记住,那就真没好事了。
“你扫到过?”蒋峰心直口快。
“老熟人了,扫到过好几回。”
杜城怀疑地瞇起了眼睛。
“能被你扫到过好几回的大有人在,你怎么能一下子把她名字叫出来?她给你的印象很深刻?”
看着杜城的眼神,黄队长差点蹦起来。
“杜城你啥意思?我记性好不可以吗?”
别说杜城不信,闫谈声都忍不住“切”了一声:“是谁离开笔记本就办不了案子的?”
“老闫你瞎说什么!我这是随时记录线索的好习惯。
你们刑侦支队有一个算一个,有我这种较真的精神吗?”
“别废话,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虽然级别比不上他,但年龄却长他几岁,也就闫谈声敢这么说他。
黄队长嘆了口气:“还是好几年前我在西江时候扫的。
这姑娘跟其他小姐不一样,那些警察被扫到的,脸皮都练出来了,表面上害怕,私底下还敢跟我们讨价还价。
就只有这姑娘,不管是第几次被扫到,都是羞得不能见人的样子,从不油嘴滑舌,就只是哭。
一来二去,队裏就都记住她了。
去西江找找,应该还有当时的记录。”
“能找到家庭住址和手机号吗?”
“我看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