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遗憾,悔恨。
可一切都已经发生,一切都不能重来。
“还完钱她就把我拉黑了,之前我也试着给她发消息,但她除了表示一定还钱之外,什么都不肯多说。
我知道是我伤了她的心,明明做不到,还要给她那样的承诺,更让她在乡亲面前那么丢人。
她一定恨死我了。”
“或许,她只是不想再连累你。”
沈翊垂下眼眸,低声细语。
“既然她是个好女孩,那只会希望你幸福。”
沈重地看了他一眼,杜城什么都没说。
不过有个念头却突然闪现在脑海中:如果沈翊遇到这种情况会怎么做?如果换成他自己又会怎么做?
轻轻甩了甩头,继续抽丝剥茧:“这二十万她是一次性还清,还是一笔一笔的支付的?”
“最开始那四万是按月打的,大约前年1月份,她一次性把剩下的钱都打给我了。”
徐修伟从没想过吕晓星是怎么在短时间内凑够20万的,但警察这么一问,他怎么想怎么觉得可疑。
“那你知不知道分手后她跟谁在一起了?知不知道她生过孩子?”
又是一阵摇头。
“我真不知道,不过她是一个专一的人,那个人肯定对她很好吧。
可惜,她就这么没了……”虽然眼泪不再流出,但声音中的颤抖洩露了他的悲伤。
“经常与她通话的是个叫赵晗昱的人,你之前听她说过吗?”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杜城问道。
徐修伟捏了捏眉心,“有点耳熟,但我记不清,毕竟我们分手这么久了。”
沈翊补充道:“他曾是一个老师。
根据吕晓星的父母说,这个人品德恶劣,可能对女学生有不轨的行为。”
徐修伟立刻“啊”了一下,沈翊杜城对视一眼,觉得他可能给出重要线索。
脸上又显出怒意,徐修伟憋的脸通红。
“别听这两个老东西胡说,赵老师是个好老师,品德高尚,绝不可能对学生做出这种事情。”
“这是吕晓星对你说的?”对赵晗昱这个名字没反应,却对赵老师印象深刻,这印象只能来自吕晓星。
而吕晓星一定很尊重这位老师,所以从未在徐修伟面前喊过他的名字。
找到吕晓星的手机后,备註名也是赵老师。
“对,晓星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很少提起老家的人和事,就连提到她父母也是一带而过,止不住的委屈。
只是在提起赵老师的时候都是充满感激。”
“可以具体说说吗?”
“晓星在南川一中上学,那时候县裏的一中既有初中又有高中。
九年义务教育只管到初中毕业,那两个老东西压根不想让晓星升高中,哪怕她的成绩在年级数一数二。
是赵老师一趟一趟往她家跑,磨破了嘴皮子给做思想工作,最后也是他拿出工资资助晓星才让她又上了三年。
可就算没让那两个老东西掏一分钱,他们还是觉得赵老师多管闲事,耽误了晓星出去打工养他们儿子,背地裏嚼了不少舌根子。
高考成绩出来后,晓星能上陜西师范大学,赵老师承诺继续资助。
那俩老东西怎么能肯,撕了通知书又去赵老师家裏闹,非说赵老师乱搞男女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