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海洲的疑惑在看到杜城沈翊同款手表后得到了解释。
杜城生怕他看不清两块表是一样的,胳膊绕过沈翊的脖子贴在沈翊的手臂处。
表面上看是体力不支扶着沈翊才能站稳,实则是向他们炫耀手表而已。
不会吧……
疑惑地回头看看宁文彬,宁文彬知道他想的是什么,果断点了点头。
“恭喜啊。”
虽然心裏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但路海洲还是面不改色地送上了祝福。
“谢谢。”
杜城又把沈翊往裏一拽,就是不让他说话,笑得在沈翊看起来十分欠揍。
“沈翊,我腿疼……”不给沈翊拆臺的机会,杜城赶紧咬耳朵。
沈翊还能有什么办法,只能开门搀着他他进去。
路海洲瞅了瞅被遗忘在地上的行李,硬着头皮给他们拎了进去。
“你怎么来的?轮椅呢?”
“坐轮椅多难看。”
杜城小声嘟囔。
“拄拐就好看了?”沈翊起还没消,忍不住刺了他一句。
杜城一点脾气都没有,只觉得沈翊这声音宛如天籁。
沈翊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只能默认了这事。
路海洲总算明白当时调查杜城的时候沈翊的抵触感从何而来,更明白他建议沈翊去市局工作时杜城那臭的想揍人的脸色究竟是为了什么。
当时就没怎么往这裏想呢?
废话,他一个钢铁直男能往这方面想就见了鬼了。
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路海洲打断了沈翊像极了撒娇的怼人:“城队,好久不见了,要不要点些吃的聊会?”
巧了,杜城也想跟他好好聊聊。
“那是在你们屋还是去我们屋?”
“去你们屋吧,我不方便,总不能让沈翊收拾吃过的残羹剩饭。”
所以,我们收拾残羹剩饭你就妥当了?
虽然杜城是笑着的,但那笑容看起来特别碍眼。
“下次吧路队,杜城伤还没好,有些东西是要忌口的。
等他好了,我做东,请你和宁博吃顿当狂。”
“不用好的,一起撸个串就行。”
路海洲哈哈大笑,刚想去拍沈翊的肩膀就被杜城那吃人的眼神制止了,悻悻地揉了一下鼻子讪讪道:“既然城队有伤在身,那就赶紧休息吧。
明天和沈警官一起正式报道。”
等门关上后,杜城认真打量屋内布置,一副傻呵呵地模样。
沈翊本来挺生气,但瞧着他的样子有气也发不出来,只能徒劳地嘆了口气。
“人都走了,这会满意了?”
“沈翊,你别生气,我有我的苦衷……”
“因为路海洲吗?”沈翊可不傻,他走的时候杜城还好好的,答应他养好了再来报道。
如果没有大变故,杜城不可能食言而肥。
唯一能想到的变故就只有本不该出现在专案组的路海洲。
“你跟他较什么劲。”
“他只是原因之一,我觉得吧,两地分居太影响感情……”
沈翊眨眨眼,不到五十公裏的距离能叫两地分居吗?“说实话。”
“实话就是我想你了。”
沈翊还能说什么,只能任他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