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是航拍，只能通过落地窗拍到里面的景象，像素非常高清，但两人的身影比较模糊，但已经足够。
照片里头，陆让只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裤，侧脸轮廓精致的不像话，而他抱着的席欢之应该是未着寸缕，不过身上倒是裹得严实，只是露出一双悬于半空的白皙长腿，肌肤上甚至是有残留下的潮红，引人遐想。
在席欢之逞完口舌之能后，陆让先是慢条斯理的拿出手机改了航班时间，然后，当着她的面就解开了衬衫的扣子，幽深的瞳孔几分戏谑，“是吗？”
席欢之便怂了：“我开玩笑的。”
“之之，我当真了。”
席欢之：“······”还没开始，她已经腿软了。
但奈何她打不过陆让，只好认命，做好了再次被压的准备。
床上没做完，陆让换了地方。
去的是浴室的方向。
他的速度很快。
所以航拍的照片上两人的声影才那么模糊。
浴室里，水声作响。
···
程会搭在键盘上的手猛的收力，心底清楚是一回事，看见又是一回事。她从不向，自己的步步紧逼，对席欢之，陆让而言不是压力，反而，这一趟俄罗斯，两人更像是来旅行。
其实，最为失算的是程会两次试图对席欢之的精神下指令暗示，两次都失手了。
程会很久没有体验到失败的滋味了，她有多久没在一个人身上失算了。
当然，她并不认为自己的催眠有多厉害，毕竟，十年前，她的这个能力对陆让就没用，当然也有其他人，但那些人无疑在这个世界上都是非常强悍的存在，比如，弗洛伊德公爵，这个男人既神秘又危险，在她并不想交敌的黑名单里面，不过，事情往往会出乎人意料，谁能想到陈涵会在那个男人手里。
但在席欢之身上失算，是程徽一开始没料想到的结果。
事实证明，席欢之改造后的体质达到了惊人的效果。
第二次试探，多少是程会心有不甘，认为自己可以赢过她，所以有了第二次的精神催眠。
但仍然还是失败了。
失败的彻底。
得不偿失。
席欢之这个女人已经对她起了提防之心，而且，对她的敌意，从第一次见面就特别的重。
这个，程会或多或少能猜想到原因。无非是两年前她的见死不救，让席欢之即使失去了记忆，但大脑深处已经把她视为敌人。
想到这，程会倒是庆幸席欢之没有想起来，若是让陆让知道，以他的性子，一定会马不停蹄的对她赶尽杀绝。
两年前，席欢之就该死了。
然而，她却活了下来。
程会眼底的阴影深重。
以她最初的计划，这个时候，她应该已经找到了陈涵，她会利用陈涵压制陆家，压制陆让，陈涵是她接机陆让的一个筹码。
而席欢之的存活，陈涵在弗洛伊德公爵手里，这两件事，将她的计划彻底打乱。
明知道陆让跟席欢之在酒店里做些什么事，短时间不会离开，但程会仍没有离开，她很有耐心。
亨特的电话打了进来，“你在哪？”
程会不答，问：“有事吗？”
“长官联系不上你，都找到我这里来了。”亨特轻轻的嗤了一声，“程会，我知道你现在无心待在特管局，但请不要表现的那么明显，可别连累了我们。”
程会默了默，“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说完然后挂断。
亨特听到嘟嘟嘟的响声，盯着屏幕翻了一个白眼。
嚣张。
太嚣张了。
程会的手机确有拦截下来一个号码。
是特管局副打来的。
按道理来说，今早上谁都打不通她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