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蔻虎着一张脸,“欺人太甚,容我下去看看。”
这个小二就是上次接待李连靳的那个,此刻非常自责,“老板,都怪我,上回就该听他的给他念菜单。”
也不至于闹到这个地步。
“没关系,你要顺着他了他再得寸进尺呢?”
其实不用下去,在楼上就能很好地看清下方的现状。
有两把椅子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那周围的三桌客人全部战战兢兢地躲到一边,以免被波及。
李连靳带了好几个人,就堵在大门口,他自己坐在靠门的一张桌上,吊儿郎当地像极了地痞流氓。
宁玉芝跟着出来,见此情景不遗余力地哂笑,“这蠢东西真当什么地儿都能任他撒野呢。”
姜蔻又生气又无语,李连靳来这一招真防不胜防,青天白日朗朗干坤,他以为自己有个当皇帝的爹?
气势汹汹地奔下楼梯,三步并作两步窜到蠢货跟前,姜蔻瞇着眸眼风冷冽。
“李公子蛮有闲情逸致的啊,要练武找个宽敞的地方不行?”
“谁搁这练武。”李连靳斜着眼睛神色轻蔑,“快给本公子磕头道歉,你弄伤我手的事就算完!”
“我道过歉,也说给你看伤的诊金,是你没要。”姜蔻字字加了重音。
“本公子稀罕那点钱?只是本公子面子严重受损了,你必须跪下磕头给我赔罪!”
“谑,您哪位?想我将你当作天王老子供着?”
“李公子,我奉劝你一句,做人要留有余地,别把自个的退路堵死了,那多得不偿失啊。”
李连靳瞪圆了眼,“哟哟,你倒是更加嚣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