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挺好的啊。”旁观姜蔻在金鼎山庄的表现的时御医很不以为然。
“对付李连靳那种人,就要上去怼,怼怕了才行,否则能讲道理?讲不通的!”
“你是对她有所误解。”肖昀砚暗嗤道,“一点就炸的刺儿头,总是这副样子往后神佛难佑。”
“啧啧啧,开始担心了啊。”时择眨了下眼,满满都是“我懂我懂”的暗示。
肖昀砚俊容寡淡,“你脑子裏整天塞着什么龌龊玩意。”
“……”
哼,焱王府这俩孩子全不会说话,怕是要气死他这个可爱的老人家。
姜蔻便在这时候敲门的,进来后态度还算谄媚,“两位客官,请问你们有什么需要?”
肖昀砚平静道:“茶没了。”
“好滴。”姜蔻微笑着给他茶盏裏添了茶水。
“时御医喝的是酒。”语气凉凉地补充。
姜蔻于是任劳任怨地拿起酒壶。
“哎,怎么能让小老板辛……”时择话说到一半,对上某人的视线,硬生生吞下后半句话。
改为很横地一掼杯子,“甭废话,倒酒!”
肖昀砚、姜蔻:“……”
姜蔻给时择添上酒。
“你们这的杯子……”肖昀砚抿了口茶水,“手感太差,茶的味道也不行。”
“……对,你说的是,毕竟不是花很大价钱买回来的东西。”
“桌面不是很平整,胳膊放在上面,有点硌。”
哪裏不平整了!你给我说清楚!你是豌豆公主吗皮肤这么娇贵!
姜蔻忍。
对面的时择已不太能听得下去了,想端着花生拎着酒壶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