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蔻冷笑两声,“麻溜儿的,点菜!”
“你说本王是贵客,你便是这般对待贵客的?姜枝蔻,并非谁家公子哥都如李连靳那般草包,真惹怒了哪个,便不是等你道歉那么简单,会直接找人来砸招牌!”
啊啊啊!我的老天吶!
阿沧以平生最快的速度飞远了,以免自己被燃烧起来的蔻姐身上的火焰伤到。
姜蔻恶狠-狠地盯着肖昀砚,的确逼近自燃了,咬牙切齿地道:“贵客,请问要点菜吗?”
肖昀砚似感受不到她的死亡眼神,镇定自如地垂下眸,“这还差不多。”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时择,“你来点。”
时御医老早不动声色地坐着将自个的椅子往后挪了,一边做贼似的小心地嚼着花生米,一边脸色变幻莫测地瞅着这两人。
总觉得小两口在秀恩爱,但是他没证据。
闻言又把椅子挪回了原位,接过姜蔻手裏的菜单认真地看,“好,便由我点。”
天涯海角的菜几乎每天都在扩充,因此菜单全是手写。
看着上面秀气的字迹,时择暗暗惊嘆了声,点完菜又问了句:“小老板,这上头的字儿,谁写的?”
“我啊。”姜蔻有气无力地应,“就这些菜了是吗?那我拿去报给厨房了。”
“好好好。”时择笑得和蔼,目送少女出门,而后才对某男人道:“没想到啊,小老板字真不错。”
“比起你的鬼画符,是好上很多。”
“呵。”
肖昀砚一撩眼皮,“怎么,本王有说错。”
“没有。”时择摆摆手,转眼又补充,“说好了,这顿你请。”
“那你不就想吃白食?她可不好意思收本王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