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一步步走上高位,早已没几个人胆敢用这种口吻对他说话。
她是他女儿,无论他的态度怎么样,她都不应当如此不敬!
肖昀成反而消了点怒火,整个人趋于平静。
原因无他,让姜川压制的时日久了,看到能和他对抗的人,都觉着有三分顺眼。
“所以,你坚称自己无辜了?”肖昀砚向前走了两三步,居高临下地问。
姜蔻不乐意仰视这恶心人的伪君子,收回睨着姜川的视线,平视前方。
“那是当然!我没理由伤害太子妃,凶手一定另有其人!”
一帮蠢货,被感情支配头脑,没找着证据便乱扣罪名,她稀罕对姜瞳下手?
何况人是一孕妇,恨不及孩子,否则姿势多难看。
姜川浑浊的眼底盛满暗芒,嗓音沈沈道:“虽然暂时查不到你暗害瞳瞳的证据,你也没法证明自己确实无辜……”
肖昀砚眼珠转了转,很快即会意,姜枝蔻把丞相惹怒了,即便她的话是在理,也要…
“便先关在太子府,等查明真凶,再确定如何处置你。”
“……”
我凑!
姜蔻怒极,讽笑着手抓上腰间的绳子,“凭什么关我?要关也是将我禁足在焱王府!”
“你和焱王是夫妻,他若包庇你呢?”姜川风轻云淡道,“小蔻,才几日不见,你就变得为父认不出了。”
“爹爹不也如此?”姜蔻把愤怒压进眼底,目光瞥向肖昀成所执的即将出鞘的剑。
若她强行扯开捆绳,必然没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