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穗的心瞬间收紧,胸前疼得无以覆加,失落地牵了牵唇,“好,是皇姐失言。”
她垂首,依旧优雅地站起身,“汤别忘了喝,好生养伤,我过两日再来看你,阿砚。”
语罢不等他做出挽留,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但肖昀砚也没留她的念头,无比冷淡地註视她落寞的背影消失在门边。
苗清迟疑地走进来,“王爷,五公主她……好像红着眼走的。”
“你说,本王是不是太纵容她了?”肖昀砚似没听到手下所说内容。
“啊?”苗清满脸迷茫,“‘他’是指谁?”
肖昀砚却是无意再问,揉着太阳穴低声吩咐:“找身衣裳,备车,本王要出门。”
苗清再度:“啊??”他完全不讚同,“王爷你还有伤在身呢,出去指不定……”
被男人黑如墨染的瞳眸无声盯着,苗清默默吞下了后半句话,“属下立马去准备!”
顿了顿又问,“王爷是去太子府吗?”
肖昀砚甩给他个寒湛湛的眼神,好比在说“废话”。
于是苗清闭上了嘴巴,转头干正事。
屋内仅剩他一人,肖昀砚缄默地坐了片刻,费力地下床,走到床尾,掀开汤盅的盖子,一股冷香扑鼻而来。
或许本已没有香气,他潜意识裏认为,从姜枝蔻手中做出的菜抑或是汤,皆有旁人难以模仿的香味。
想到这,男人又黑了俊脸,定是他被伤糊了脑子,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肖昀砚定定地单手撑着案几而立,忽地拿起一旁的调羹。
稍微舀了半勺,不慌不忙地送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