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裙子的那位,你左顾右盼的,是有香囊落在哪儿没带在身上,想去拿又不好意思开口吗?”
忽然被叫住,那人面露仓皇,竟是跪了下去,“没、没有,奴婢没戴过香囊。”
“哎?前日我还看你手裏捏着香囊呢。”她身旁一婢女疑惑地说道。
陪嫁婢女眼眸一暗,将所拿到的香囊放到桌上,快步走向蓝裙子的婢女。
“水灵,太子殿下太子妃、丞相大人丞相夫人皆在,你可知当着他们的面撒谎,应是什么罪?”
肖昀砚没有忽略,肖昀成脸上一闪而过的心虚神情。
即便很快又恢覆了原来的神色,不过……他低下眼睫,暗自嗤笑。
叫水灵的婢女跪在地上,几度说不出话,也没反驳身边的人说她有香囊的言论。
“行了,搜吧,她都吓哑巴了,指望她说什么?”姜蔻打了个哈欠,话音模糊不清地道。
陪嫁婢女回头看了眼太子和丞相,姜夫人在帐子内,无法得到眼神示意。
随后,她便指了两人去搜名叫水灵的婢女的床榻,而她自己则搜水灵的身。
搜身一无所获,但派出的两个婢女回来,拿着绣了两条交尾鱼的香囊。
“姐姐,这是从水灵的褥子下找到的。”
姜蔻实在是很困,连着打了三个哈欠,这会眼裏都冒着泪,雾蒙蒙地进到屋裏,拿起香囊挨个查验。
其实呢,验也不是她验,就表面做做样子,还得看阿沧。
交尾鱼的香囊被她单独放在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