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姜蔻揉着眼,臭男人的脸色有点发白了啊,这……对了!
他刚受了蛮严重的伤的!
她将这茬给忘了!难怪从刚刚开始,他走路也慢腾腾,说话也没什么气场。
也许站在这,已经很耗他的精力。
姜蔻的心情猛地变得微妙,这人真是能坚持,腹部的伤还没彻底结痂吧,会不会弄得加重伤势……
看来她要是倒臺了,对他影响很大、特别大?
否则人怎么会不要命了跑来。
噫,皇权争斗覆杂啊。
鉴于他刚帮了她的份上,姜蔻决定给他个回报。
于是清了清嗓子,“太子殿下,你看目前局势很明朗了,我基本洗脱了嫌疑,还要让我这么……”
她指指自己,暗示好歹是个焱王妃,跟下人一样干杵着,有点儿说不过去哦?
肖昀成又不傻,听懂她的画外音,再看俊脸冷冷清清没有波动的肖昀砚,心中暗暗冷嗤。
口中道:“来人,给焱王和焱王妃搬椅子来。”
姜蔻客气地微微笑,“多谢太子殿下。”
哦,太子府有难过的事发生,好像不该笑。
她收起客套的笑,干巴巴地自顾自落座。
肖昀砚又看了她一眼,这女人倒很是坦然啊,从始至终没流露一丝一毫的惧怕,还主动要求坐下。
姜蔻安静小会,发现身边的座位没人入座,好奇地侧过头低声问:“王爷,你怎么不坐?站了好半晌,不累吗?”
言下直指太子办事不周到,她有嫌疑让她站着就算了,七皇弟也晾着没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