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爹,娘。”姜严行了一礼,“焱王殿下也在。”
径直无视姜蔻,蹙着眉问:“为何你们都聚在小妹的卧房?小妹需要休息静养。”
“哥……”姜瞳细细的声音哽咽,“有人欺负我……”
姜严在战场上拼杀出来的冷然气场扩散到极致,“别怕,爹娘跟哥会保护你。”
他瞥到肖昀成附近趴着蜷缩的婢女,“这是?”
肖昀成维持不住好脸色了,一脚大力踢向水灵的肩头。
“问你话呢!你为什么伤害太子妃?你知暗害皇嗣是何罪过?!”
“不是奴婢。”水灵被踢开后再度跪趴下,“不是奴婢……”
她哆嗦着抽泣,“是平平,平平逼奴婢那样做的……”
“平平又是谁?”姜严的声线天生很粗。
“是……是太子妃生辰那日,打翻焱王妃做的菜,被赶出府的婢女。”
打翻菜被赶走的婢女?
姜蔻忽然有了个不太妙的预感——
不算预感,前面人家已经说了,就是姜瞳生日那天,还打翻了她做的菜。
多米诺骨牌效应?轮回了她头上??
她弹了个石子,导致自己在太子府遭了几个小时的罪?
“平平?”姜瞳森然冷笑,“她自己办砸了事受到应有的处罚,倒有脸害我?!”
水灵不敢多说话,缩着脑袋小声地抽噎。
姜严面部线条刻着股浑然天成的凌厉,“她找你做伤害太子妃的事,你便答应了?不怕连累自己?蠢货!”
“奴婢……奴婢……”水灵紧紧掐着手心,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