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蔻字字温和,全无指责郑大人的犀利,“就好像见我,焱王妃乃‘天涯海角’的老板,一些人便怀疑上焱王一般。”
“这是很正常的反应,无可厚非。我已尽全力自证没有毒害使臣的动机,剩下的全看父皇圣裁。”
话落,姜蔻又挺起腰板道:“对了,我还有几句话,那些人是焱王买来没错,但完全没跟焱王见过面。”
“他们只认我一个主子,我也从未亏待过他们,假如他们中有谁受焱王之命,宁肯背叛我也要做蠢事——”
“我觉得吧,明明跟着我能赚很多钱可以过好日子,却义无反顾地去拿命犯险,也是我这老板当的太失败。”
“但是呢,不要命就算了,偏生的有机会下死手而只放一丁点毒药,这便不是犯蠢了,是他脑子不好啊。”
肖·脑子不好·昀成:……(▼皿▼#)。
“所以我更倾向于,有谁眼红‘天涯海角’生意很好想搞我和我的饭馆儿,又不敢真伤着大钦国使臣,怕造成两国反目。”
姜蔻又俯首正儿八经一磕头,“我想说的都说完了,谢谢父皇不嫌臣媳话多。”
肖昀砚接过话头:“父皇,儿臣以为,对方非平常百姓,因为一般人没胆子用伤害大钦国使臣的方式陷害‘天涯海角’。”
那头肖昀成甩了甩袖子站出表态:“父皇,七皇弟的话儿臣深以为然,也许有人特意借此挑起儿臣和七皇弟的争斗。”
姜蔻又翻了个白眼,这时候晓得甩锅给其他人了,先前装什么鹌鹑。
肖昀砚薄唇勾出一两分讥讽的弧度,很快又不带丝毫感情。
“父皇,背后下毒之人其心可诛,既有破坏我朝与大钦国邦交之意,又想让皇子间自相残杀。”
“儿臣恳请父皇,给儿臣与太子一个机会,在大钦国使臣离开我朝前,查出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