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青叶应声。
……
清音宫。
深夜了烛火一点没熄,照得寝殿裏亮堂堂。
听得心腹嬷嬷一五一十地汇报,严画气得甩手砸了两只茶盏。
“那小贱-人敢在大殿上说阿砚打她?她有什么资格指责阿砚!挨打也是她活该,呸!贱蹄子!”
嬷嬷卑躬屈膝,不曾言语。
要她说,焱王妃出此下策也是为了保自己和王爷。
比起被陷害让某些人的奸计得逞,即便得上“打女人”的名头又如何?总归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往后叫焱王妃在众人面前对王爷尊敬些,看谁还记着王爷打过她。
可严画不这么想,“那下作的小贱-人,一朝嫁给阿砚飞上枝头成了凤凰便飘了!她算个什么东西!胆敢污我儿子名声!”
嬷嬷心下一经琢磨,好声好气地劝:“娘娘,这不打紧的,王妃说的那些话,自有王爷回去责罚。”
“阿砚又能怎样处罚她?!她若再闹到皇上跟前呢?!”严画咬牙切齿,“个小贱-人,趁机公报私仇!骯臟玩意儿!”
“……”嬷嬷闭嘴了,跟娘娘说不通的,依照娘娘对王爷的控制欲……唉。
严画修得长长的指甲掐进手心也没觉出痛,恨恨地凝视前方,“阿砚吃下这哑巴亏,本宫可不会坐视不理!”
“来人,明日便将小贱-人带进宫来!”
眼看主子要犯错,嬷嬷忙不迭提醒,“娘娘,金銮殿上的事还没结束,皇上兴许会再传召王妃,若是她有个好歹……”
“她许久未来拜见本宫,本宫稍微给她点教训又何妨?!”严画面容狰狞地想,不把伤弄到显眼处不就行了!
嬷嬷住口了,心知劝不住娘娘,只得弯腰领命,“老奴晓得了,娘娘,明儿一早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