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昀成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父皇在试探儿臣。”
“兴许焱王也在内。”帝王向来老谋深算,心思岂容旁人猜透。
“母后放心,儿臣定将此事圆满了结。”肖昀成思前想后,郑重地一拱手起誓。
“决不可让‘那边’抓住把柄。”皇后语意深沈,跟着忽地话锋一转,“那姜枝蔻,你准备怎么办?”
“老七对她的态度一直糟糕透顶,的确这两三个月才好了些,她大抵真的对老七没感情了。”
“若她从老七那拿了放妻书,儿臣想将她收在府中,她可比姜瞳机灵不少。”
皇后敛了敛眉心,“你想姐妹共侍一夫?”
肖昀成立即道:“母后勿要忧心,即便设想达成,儿臣也不会将她的身份搬到明面上,给她自由的生活便已足够。”
“至于姜瞳那边要闹起来,您同意了,又没给姜枝蔻名分,她自然而然地无话可说。”
“姜枝蔻怨老七对她太差劲,儿臣总比老七会哄女人。”
……
“阿嚏!”
哆嗦着打了个喷嚏,姜蔻用被子裹紧自己,神神道道地自言自语,“我凑我一定是被臭男人给吓惨了还吓到感冒!”
阿沧耷拉着丧气脸看她似得了麻风病样的抖着,无语道:“至于么蔻姐,就小撩一把,你那一掌下去,将成为人家后半生的阴影!”
“我还有阴影呢!”团成球的姜蔻脚拼命蹬来瞪去,“你说大晚上的他怕不是鬼上身了!”
“噫~”阿沧无法直视这届宿主的脑洞。
便在这时,苗清在院子裏喊:“王妃,人给您送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