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这便是她舍得花二百多两银子的原因?
“之后也蛮有成效,不仅见不着他人,还不用我继续做饭,简直美哉。”
他避着她她倒很开心?
做饭……才想起来有这么一茬!
姜蔻捂着胸口悲戚戚地喊:“千防万防,防不住太子那个智障,搞了一出嫁祸,害我不得不自救顺便救臭男人!”
……臭男人是他?
“所以肖昀砚不会是被我‘舍身忘死’也要救他的行为感动到了?就准备以身相许?可别啊,我救他纯属无奈啊,他完蛋我也会完蛋的!”
蠢女人脑子裏装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姜蔻生无可恋,“老天爷居然让我小小年纪就承受这些……糟了糟了完犊子了!不行,我得阻止他!”
……她已经如此厌烦他了?
肖昀砚脸上掠过一闪而逝的受伤之意,再也听不下去了,板着张黑脸大步匆匆地走出院子。
壮壮他们:不敢出声。
青叶缩着肩膀紧跟自家王爷,远离大型“追妻火葬场”现场。
那金贵的男人一走,满院子的空气便仿佛清新许多,乌压压的云翳也悉数消退。
三个下人各自松口气,容涟往屋裏走,想问王妃要不要用早膳。
玉玲急忙拉了拉她的衣袖,“别去,小姐会受不了的。”
容涟一想也是,王妃自认没人,孰料他们全都站在门口,更别说王爷多半是听清了她说的一切。
此时找她,指不定给她造成多大的惊吓。
边讚同地点点头,容涟边掸了把被玉玲拽过的袖子,神情冷淡地走开。
玉玲垂下脑袋。
蓦地,她感觉到左边衣袖被人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