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外貌倒是和姓氏不符,可帮严画对付人的手段,那叫一个花样百出。
至于冷嬷嬷,便跟神经质似的,开始朝着你笑,转头就能满脸森凉,靠眼神就让你起一身鸡皮疙瘩消退不去。
严画突然找她,大抵是听着昨日大殿上的事,觉着她毁坏了肖昀砚的名誉,找她兴师问罪。
至于派花嬷嬷前来,必定为了在第一时间给她个下马威。
姜蔻脑筋活络地转动,左右活动着手腕,这阵仗看得阿沧当她出门便要将人揍得说不出话。
然鹅——
大门打开,姜蔻连对方的脸都没看清,三步并作两步地跑过去,动作迅疾利落地“噗通”一声“跪”下。
“花嬷嬷一早辛苦赶来,请问有何指教?”
自然她不是真的跪,当初求肖昀砚便没跪,还能跪个下人?
她右脚曲着,左膝无限靠近地面,姿态放得及低,花嬷嬷楞是张口没能说出半个字。
好一会,花嬷嬷回过神,心裏暗骂了声“小贱-人阴险狡猾”,从未有做王妃的给下人行此大礼的道理,哪怕她是德妃的人。
如此她对姜枝蔻根本甩不得脸,王妃行大礼可以是敬重婆婆,她再摆脸算什么,要在焱王府翻身当主子?
花嬷嬷暗暗咬牙,面上和蔼乃至惶恐地伸手扶她,“王妃这是做何?真是折煞老奴了,快快请起!”
姜蔻软声道:“花嬷嬷是母妃跟前的红人,我尊敬些是应当的,嬷嬷不必谦虚的。”
被抢占了先机,她还能说什么?自然笑瞇瞇地表明来意。
“王妃,殿下有一阵没去见娘娘了,娘娘啊,想念得紧。”
“但王爷有要事在身,想着王妃也好久未至清音宫,叫王妃去陪陪也好,且不知王妃可愿前往?”
姜蔻假笑,“母妃召见,臣媳自是一百个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