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清匆匆跑进来,“王爷,王爷!王妃让娘娘的人带走了!”
放眼整座后宫,能有几位娘娘会把姜枝蔻叫去,且令苗清这般慌张的?
肖昀砚英俊的脸骤然一沈,看也没看时择兀自丢下一句“不说了,下次再谈”,大步流星地出了门。
母妃岂止不喜欢姜枝蔻、鼓励他休妻,按照他对母妃的了解,姜川耍了母妃的那笔账,有机会她定会加倍施诸姜枝蔻身上!
时御医措手不及地便被抛弃了,对着肖昀砚的背影“餵”了好几声也没得到搭理,简直气哭。
他压根不晓得,若非苗清及时赶到,他就该去鬼门关走一遭了←_←。
……
严格说来,这是姜蔻第一次进清音宫。
她要装小怂货呢,也就全程低头,没顾得上看左右的景致。
七拐八绕地总算到了正厅,室内暖融融的,刚走了很久的姜蔻直接热出了汗。
“哼,作为儿媳妇,自己不主动时常来拜见本宫,倒要本宫派人去请,呵,好大的架子!”
严画将茶盏重重放到桌面上,以示怒火。
姜蔻忙不迭下跪,“臣媳恳请母妃恕罪,并非臣媳不愿进宫侍奉、孝顺母妃,是王爷说母妃不喜见到臣媳,恐臣媳扰了您的好心情。”
花嬷嬷:“……”
严画:“?”
抱着快乐水的阿沧:“???”
它不仅自己困惑,更替肖昀砚疑惑。
这猜出别人对她动心就随便叫人背锅,还不打算接受那人,蔻姐也太渣了叭。
姜蔻满脸憨厚和真诚,管听者内心如何覆杂。
严画被噎住,半晌拍桌怒喝:“大胆!你竟又在背后给阿砚乱扣帽子!”
“啊?”少女神色懵懂地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