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放这么烫的茶在这用作演戏的道具,烫出问题来她可不负责。
严画果然借机刁难,“既是很烫,何必端给本宫?你想烫着本宫不成?”
姜蔻委委屈屈地哭丧着脸道:“臣媳没有啊,臣媳原先也不知茶水很烫,只是一心想在母妃这表现表现,却弄巧成拙……哎呀。”
是严画脸色铁青地一把拂开她的手,装了大半杯茶的茶盏打碎在地,“又卖无辜?以为本宫也吃你那一套么?”
“呵呵,都是女人,你是哪个路子的妖-精,本宫能看不出?”
姜蔻手缩的快,身子也跟着移动,半点没让茶水沾到,看似惊慌失措地低下头,“母妃臣媳知错了!”
“你知错?你知什么错?不是挺会装么?还敢当着重臣们的面说阿砚打你?就你这货色,打死也是你该!”
“母妃。”肖昀砚俊脸阴沈地出现,打断她的话,“蔻蔻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惹得您如此生气?”
垂着脑袋的姜蔻一怔,臭男人咋来了?
严画微愕,自己生的儿子秉性自己怎么会不了解,阿砚此刻现身,如同来保护这姜枝蔻的!
整理好表情,她站起身,气愤地瞪一记姜蔻,“叫她给本宫奉茶她倒了杯烫死人的,本宫说两句她便受不了了!”
肖昀砚冷冷一勾唇,“蔻蔻的脾气,确实入不了您的眼。不过,茶水烫应该另有人担责——”
“这壶茶谁端过来的?如此之烫岂是要谋害母后?其罪当诛!”
严画楞了楞,完全没料到他做的第一件事是问罪。
这茶可是她自己吩咐放这的!
“好了,茶怎样不要紧,母妃过后自会给出相应的惩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