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绝不能再叫姜枝蔻坐着焱王妃之位!
想起姜家那眼裏揉不得沙子的姜夫人,严画顿时发出几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
姜蔻走在肖昀砚后面,心说她的实力还没全部发挥呢,臭男人便来了。
没将严画气得跳脚却依然没法动她,好遗憾哦。
肖昀砚凉着眉眼走出清音宫的范围,脸上挂的神色就变了,别扭中带着一丝柔情,握紧姜蔻的手腕。
“一刻没看住你,你便能给本王惹出麻烦来!”
姜蔻忍着没翻白眼,“我又闯什么祸了?德妃娘娘召见,我岂敢不从?”
肖昀砚停下,看向她的眼,“你方才叫什么?”
不就喊了声德妃娘娘么,姜蔻没所谓地道:“我们俩的关系便是一盘沙,都扬了大半了,你还当我们是真夫妻?”
她深刻记着他们井水不犯河水,所以私底下不必将母妃也视为她的母妃?
想起早晨在她房门口听她的自言自语,肖昀砚眸色登时变得幽深,这愚蠢的女人,不识好歹!
姜蔻见他盯着自己,眼睛一眨不眨地看,无语地收回手,“够了嗷,戏不要演得太多,否则便过头了,达不到效果。”
她觉得这也是在做戏?
肖昀砚俊脸一凉,冷哼着甩袖折身大步向前。
但走了没两步,他又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