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王府的马车就在不远处了,姜蔻高高兴兴地将要一鼓作气冲过去,结果被人从身后扣住了腕子。
紧跟着,一件披风兜头罩下来,与男人沈沈的嗓音应和,“裹好,挡雨。”
姜蔻都懵了,视线陡然一片黑暗,差点就摔倒,得亏肖昀砚反应迅速,一手穿过她的腋窝,一手穿过她的腿弯。
免去她落得嘴啃泥的下场。
肖昀砚将人牢牢固定在怀中,大步走向马车。
今日天变得毫无预兆,起初分明艷阳高照,这会儿便是大雨倾盆。
王爷来得匆忙,下人们毫无准备,马车裏压根什么都没有。
“去清音宫要一副雨具吧。”上车时,肖昀砚对车夫道,“这雨估计一时半会停不了。”
没选择留在清音宫,一来怀裏这女人铁定不乐意,二来也没功夫在这耽搁,他有的是事要忙。
车夫得令去了,肖昀砚进入马车,把姜蔻放在位置上。
刚要问“适才活蹦乱跳的怎的一眨眼便蔫了”,便见她猛地弹开,将披风往他身上一甩。
那副神态似是遭到非礼了,难以忍受地瞪着他,“男女授受不亲晓得不?!”
臭男人现在搂上瘾了还!
肖昀砚低眸觑了眼湿透的黏糊成一团的披风,黑眸半瞇起,“想要本王用行动告诉你夫妻之间能亲密到何种程度?”
姜蔻习惯性地想反驳,忽然住嘴,眼神很有暗示性地抱臂瞥着他。
你一萎的,能演示亲近到哪去?
看着面前的女人肆无忌惮的讨打表情,肖昀砚也回过味来,目前着实不能对她怎么样。
艹。
心口疼。
肖昀砚郁结地黑着俊脸靠向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