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陡然想起这王爷那方面不行,一张脸涨成猪肝色,酒劲冲到嗓子眼,差点没吓得吐出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焱王殿下,我喝高了,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啊!”
焱王待他们有礼有节的,他却戳人短处,嫌焱王对他们太客气了吗?!
肖昀砚也没听清埃裏克最后一句说的什么,神色无恙地让人给埃裏克递茶,“无碍,埃裏克大人所言有理,本王会铭记于心。”
埃裏克:“……”你可别记得啊,都是我乱说的。
男人委实坐不住,越想越迫切地希望能立马教训某个女人一顿,趁机道:“本王有点急事,诸位慢用。”
饭桌上的急事基本会被默认成要出恭,使臣们自然没意见。
只是看埃裏克苦着脸,就有使臣问他是出了什么事。
埃裏克面如土色,用他们自己的语言说:“我刚刚给焱王传授经验,让他可以在房裏征服焱王妃……”
全体使臣:“…………”
短暂楞神过后,他们都开始坐立难安,恨不能立刻吃完饭离开。
但,这宴席才开场不久,前菜还没吃完呢。
原先的珍馐再进嘴裏便是食不知味。
……
肖昀砚在厨房裏找到了端着指点江山的架势的姜蔻,二话不说抓着她的手腕便把人拉出门。
期间,眼风冷飕飕地瞥过戚之珩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