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男人的表情并未缓和多少,她心裏直犯嘀咕。
肖昀砚仍然不爽,“送给刘心洛便可以了?你将本王置于何地??”
“……腰带是我花钱买的,你又不要,我还没有任意处理它的权利了?”姜蔻餵了他一对大大的白眼。
“姜枝蔻!”肖昀砚快被气疯了,“本王看你原本也不想将腰带送本王吧!”
耳膜震得很疼,姜蔻随手掏掏耳朵,无意识地往后退,懒得理睬王子病发作的臭男人。
“你能小点声么,使臣没走呢,你想将他们都吼过来?”
撂下使臣不管来问她没意义没营养的问题,这位大爷心真宽。
姜蔻双手合十一本正经地看着他,“我说王爷,无理取闹要有个限度,今日这紧要的时刻,你分点轻重缓急行不行?”
肖昀砚:“……”
男人眉骨突突直跳,整张俊脸绷到极致,忽然就想,她大约真是彻底死心了,方才对他的在乎视而不见。
甚至于是厌烦。
姜蔻谨慎地审视着男人的神色变化,“刷好感型讨嫌”不能用,那就来言语上的打击。
她不信骄傲如焱王殿下,被她如此忽略不管,扑腾的心会不被刺激得凉透。
哪成想对方没按常理出牌,都这样了也未发火,仅仅是黑眸幽深得步步逼近她,眼睛一眨不眨地像要将她吸进去。
姜蔻很惶恐。
背后便是冰冷的墻面,她退无可退,慌乱间将视线投向头顶高高的房梁。
由于武艺不精,她觉得遇着坏人硬刚不过时,逃跑很有必要。
因此从百宝箱翻出了件好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