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昀砚瞇了瞇黑眸,轻轻“哼”了声,“本王在你心裏已是无足轻重了。”
“……?”
兄弟,你说什么鬼话呢,喝醉酒啦?
姜蔻看文时打死也想不到渣男主会说出这种话,哪怕面对安穗,他也总是保持着面瘫脸。
现在这算啥,表露自己的委屈?
对上女人诡异的眼神,肖昀砚心头憋着气,俊脸冷酷地从袖子裏拿出那串项链。
在姜蔻尚且没看清它的样貌时,他就上手快速地把项链戴好,末了撤远些,左右仔细瞧了瞧。
“你给我戴了什么?”姜蔻一脸疑问地摩挲着颈部,手触及冰凉凉的物体,好像珍珠。
“今日表现不错,奖励。”男人语调生冷僵硬,接着又威胁,“没本王的许可,不准私自摘下来。”
“否则本王连你的脖子一块卸掉!”
……卧槽!
姜蔻刚想感嘆人设是阴郁暴躁系的肖昀砚变身霸总了,听到后一句真想甩他一耳刮子。
哪有送女孩礼物搞这么血-腥的?
就冲那句话,註孤生啊,稳了稳了。
一时心情覆杂地没想出来如何回覆莫名其妙的男人。
肖昀砚低声轻咳,似乎羞赧地别开脑袋一下,随即又是冷着俊脸。
“听清本王的话了么?别发楞!听清楚了便去干活!”
姜蔻唇瓣微张,半个字没说呢,男人就折身大步匆匆地走开,背影都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的气场。
搞神马,你送礼物还摆冷脸?
压根没往肖昀砚害羞了的方向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