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肖昀砚冷静得与众不同,丝毫没升起安穗想要的后悔,而是胸腔裏涌动着反胃感。
他是男人,即便对外称先天性有缺陷,身居这一位置,也有人往他跟前送各色各样的女子。
那般的女子基本都是经验丰富,而此时此刻的安穗,与她们有什么不同?
小厮一席话分明作为提醒,她却变本加厉,先前的压抑全部放开。
除了做给他看,肖昀砚想不出其他缘由。
【阿砚,我喜欢你啊。】
男人凌厉的眉骨突突跳动,不容小厮和婢女做出任何补救,哂笑着宽袖一扬,大踏步原路走向大门。
婢女慌了,连忙拍前厅的门,“公主,焱王殿下走了!”
小厮也着急地追上,刚要说什么,苗清侧身拔剑指向他,“趁王爷没发火,滚。”
他虽不明五公主做出那种事的原因,可王爷厌恶,他便不会给好脸。
“哎哟!”小厮吓得跪坐在地,刚刚差点便被刺中……
沈浸其中的安穗这下也惊醒过来,清楚即使立刻出去也追不上肖昀砚,况且穿好衣裳需要点功夫。
她气得甩了李连靳一巴掌,眼泪当即大滴砸下。
“你又胡来!你都听见他们说阿砚到了对不对!阿砚是唯一同我亲近的皇弟了!”
无故挨打,李连靳本满心不爽,但见美人落泪,脑子不好的他哪还想得起不快。
忙不迭认错哄人,“对不起殿下,嗯,是我不好……”
安穗抹着眼泪,“每每你要做这事我再怎样不乐意最后皆顺着你,你得了好处,却是不管我的脸面!”
“没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