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沧摩挲着化出的下巴,面色深沈地低吟道:“看这情形是厌恶无疑了,否则他为嘛来买醉?”
“不是,等会,让我理理。”姜蔻点着太阳穴,“安穗早八百年向他表白过了,他才觉得恶心,买醉麻痹自己?”
这反射弧真真非比寻常的长啊。
阿沧朝她对面努努嘴,“你‘自言自语’的音量过大了。”
姜蔻回过头,果然撞进男人黑沈的眸中,有预料也吓得慢了一拍。
肖昀砚眸子一眨不眨地望着她,“你在笑话本王?”
“没啊。”她笑了吗?
“本王伤害你太多,而今一无所有,你是该开心是该嘲笑本王。”
男人有条不紊地缓慢说着,恍然失笑地摇头,“确实……太可笑了。”
姜蔻又拿掉一坛子酒,这人都醉得不轻了,要喝光十坛酒是万万不可以。
“怕本王醉酒闹事?”肖昀砚头脑算是清晰的,微瞇着眼问她。
“……”少女无声默认。
“那你适才便不该说那样的话激怒本王。”
哪样的话?
姜蔻判断是那席“便宜论”,想了想,实诚道:“没忍住说了实话罢了,不想激怒你的。”
肖昀砚一手捏着额头,寒湛湛地笑,“本王没有砸东西撒气的习惯。你也出去,本王要单独待会儿。”
她求之不得!
姜蔻不动声色地将空椅子往墻角踢,企图挡住那三大坛的酒。
若不是男人盯着她看,她还想悄悄抱一坛出门呢。
缓步走到门边,姜蔻手抬起刚要碰到门框,听得身后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姜蔻行动先于思考,侧身的剎那手击向男人的肩膀。
肖昀砚醉了,又好像没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