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姜夫人满是欣赏之意地点点头,“不错,是个懂规矩的,我也不同你绕弯子。事情不难,只要你……”
近乎同时,清音宫。
陈嬷嬷压下心底的震惊,迟疑不决地讷讷道:“娘娘,当真要那么做吗?”
严画神情刻薄而冷冽,不悦地睨着她,“怎么,本宫还能害阿砚不成?让姜枝蔻继续做焱王妃,才是在害阿砚!”
但是,现如今王爷和王妃相处很好,王府日渐热闹,王爷添了几分人气儿,不似以往的冰冷无情,哪怕是跟王妃闹来闹去。
她瞧着,王爷比从前快乐了不少。
王妃改变显着,没再惹王爷厌烦反倒让王爷有了丰富的情绪,这样于王爷并无坏处。
陈嬷嬷是过来人,看得心裏一肚子数,现下王爷是喜欢这个王妃的。总归要娶个王妃,留着喜欢的岂不正好?
严画见陈嬷嬷仍有迟疑,胸腔中火气更盛,起身踢翻垫脚的矮凳,“好啊好啊,姜枝蔻那贱-人连本宫的心腹嬷嬷都收买了!”
“娘娘,老奴没向着王妃……”
“你还叫小贱-人王妃?!”严画的声音陡然拔高三度,尖细得刺耳,“她处处败坏阿砚的名声,令阿砚颜面无存,也配当焱王妃吗?!”
陈嬷嬷噎住,有些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说不定王爷,心下仍是欢喜的……
她不敢当面忤逆德妃娘娘,因此哑声道:“娘娘也是为了王爷着想,老奴全听娘娘的命令。”
或许,姜枝蔻是过分胡闹了些,没有做焱王妃的稳重。
娘娘早在王爷身上给予厚望,渴盼焱王妃能有帮助王爷之才,这做法无可指摘。
严画别过脸,老不高兴地“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