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蔻一边警惕地看着他,一边小心地往外间退,“各自睡觉,互不打扰,我把帘子放下,你别再靠近我。”
“怕本王靠近你,你会把持不住?”
“……”姜蔻忍无可忍地爆了粗口,“放*!”
疼劲过去,肖昀砚恢覆闲散自在的做派,悠悠然道:“方才便应该给你面镜子,让你看看你那如狼似虎的眼神。”
她盯他锁骨看了,他能没知觉?
姜蔻:“……”
索性人已经退到外间,姜蔻懒得理这胡言乱语的臭男人,扯下门帘还往边上使劲地拽,生怕留出丁点缝隙。
肖昀砚愉悦外显,等她捣鼓完又不紧不慢地说:“你这就叫做欲盖弥彰。”
“……”
啊啊啊蔻姐听了想打人!
姜蔻睡不着了,坐在软塌边虎视眈眈地盯紧门帘,如有风吹草动立马冲上去开揍的那种。
但裏面一直没动静,困意也袭上脑海,她止不住一下一下地点着脑袋,迷迷糊糊地就躺下去睡了。
肖昀砚未曾出来,便是怕逗得狠了,傻女人再溜走,这才一晚,人跑了不回来,多得不偿失。
半夜,姜蔻被冻醒了。
好久她才反应过来这裏不是自己的卧房,床也睡不惯。
跟着想到临睡前肖昀砚捉弄她的事。
思绪趋于清明,姜蔻因脑中冒出个绝妙的主意而奸笑出声。
不过是很小声地笑,以免将臭男人吵醒嘛。
她敛神屏息,四周静谧得足以听清她的心跳声。
悄悄地召唤出百宝箱,姜蔻翻来她某次无意中看见的,有催眠性质的熏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