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是没答应他的邀约,偏要给这份推拒戴上她很忙碌的帽子,自找臺阶下。
呵呵,这时候要脸了?
姜蔻嘴角凝着微小嘲弄的弧度,不动声色地低了低头,“那我忙去了,太子有需求尽管同小二提,我们尽量满足。”
“好的。”肖昀成客气地轻颔首,等姜蔻出门后,一脸浅笑转为阴鸷和郁气,捏着茶盏的手大力到似要将它捏碎。
角落裏侍从们不敢抬头,更不敢出声。
姜蔻出去后,对肖昀成的鄙夷就不掩藏了。
小二也听出点门道来,随着她试探地问:“老板,他……”
“客人便是客人,无关其他。”出钱吃饭即是客人,旁的时候,理他?
委实让肖昀成恶心到了,到了没其他人的地方,姜蔻低声问阿沧:“那人什么意思?挖弟弟墻角?”
阿沧道:“弟弟他都没有放在眼裏,弟弟的媳妇儿算个啥?于他来说,焱王妃和别的未婚嫁的姑娘全无区别。”
最后一句姜蔻讚同,“谁让肖昀砚不行呢。”
阿沧古怪地瞥了瞥她,忽然觉得,蔻姐对某一点相信得如此坚定,往后哪天真相大白了,她会受到惊吓还是十分开心?
算惹不管了,反正有肖昀砚负责解决。
肖昀成吃完离开时,姜蔻也没露面,原本就没必要,对他更不能多给好脸。
不然给点阳光便灿烂。
姜蔻站在休息室的窗子边,往下看见他出了饭馆,动手捶了下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