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阿砚会对如影门门主来个威逼利诱呢,毕竟肖昀成自个作死,把人舍弃了呀。
结果男人道:“看姜枝蔻。”
“噗——”
时择差点喷他满脸口水,震惊失色地睁大眼望着他,“小老弟,为情迷失方向可不能行啊!”
肖昀砚黑着脸睨他,“滚。”
“……”
伤心了,真的伤心了。
不是说好的“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现在阿砚却“女人是天务必捧兄弟是地随便踩”???
个仙人板板滴,心裏不平衡!
“是的王妃,王爷和时御医都在裏面呢。”屋外传来苗清的声音。
时择立马朝肖昀砚看去,见他正襟危坐的样子,内心是一排“…………”。
得,动了心的人还玩正经呢,看啥时候能将小王妃的心牢牢攥紧了。
姜蔻敲门,“王爷?我能进去吗?”
肖昀砚还没说话,时择便喊道:“不能,他没穿衣服!”
“……?”姜蔻诡异地盯着门缝眨了眨眼,这可不是书房啊大哥,就算是书房没穿衣服也很有歧义啊!
“哎哟卧槽!”
只听一声惊叫,门从裏面怦然打开,姜蔻迅疾地让开身,看见时择被丢了出来。
丢了出来……嗯。
肖昀砚黑沈着俊脸理了理袖口,一派俊朗如斯,瞧都不瞧狼狈的时御医一眼,“他嘴欠,别听他胡说。”
这话是说给姜蔻听的,她没怎么细想,就瞅着时御医整个生无可恋的表情……她表示同情。
“有事进屋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