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景咋恁诡异。
想想自己明裏暗裏直接间接拒绝过他不下三回,再说“你别给我钱我又不喜欢你”忒没趣儿。
他真看上她啦?
姜蔻默默移开视线,望向缩着脖子喝茶降低自身存在感的时择,“我没什么缺的,就想请时御医再帮我看看宁姑娘的伤。”
肖昀砚喉间一梗,已然做好她狮子大开口的准备,结果她毫无要求,胸腔顿然淤堵难耐。
深深吐息方可平覆某种四下流窜的燥郁。
或者说是,挫败感。
对面时择听了险些把茶盏盖子吞下去,这个关头小王妃不跟阿砚打情骂俏非要提他,不是要他老命么!
所以他刚刚为何要进门来!老老实实在门外听墻角有甚么差别?!
时择赶紧将茶盏一放,拔腿便溜,“行行行我这就去宜霖轩瞧瞧,你俩继续,继续嗯。”
一眨眼没了人影。
姜蔻惊讶地看着他离去的方向,“时御医当真不会武?跑得那么快……”
飞毛腿啊!
肖昀砚一口郁气梗在心头,除了他,这女人对谁都有满满的好奇心关註度。
他搭在扶手上的右手不由自主地攥紧,忍来忍去,终是道:“若没有旁的事,你且回宜霖轩,本王要忙了。”
姜蔻悄咪咪地瞅了男人两眼,肿么感觉他陡然之间情绪低落下去了呢,“哦好,我马上走。”
——本王没赶你走。
少女说完便起身往门口去,脚步不疾不徐也无丝毫停顿。
直至走出男人的视线,也未曾稍稍回头。
肖昀砚目光深邃地註视着她的背影,看不见后,慢慢地手摸向心口处。
喜欢是何种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