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睡着得晚,姜蔻醒得就不早,睁眼的时候肖昀砚已然去饭厅用早膳,即将出发上朝。
青叶没随去饭厅伺候主子,倒是在门外等着姜蔻。
见她出来,青叶殷切地笑问:“王妃醒啦,昨晚睡得好吗?”
这声问候搞得姜蔻一惊,一个哈欠堵在喉咙口,难过得不行,“……嗯,还好。”
记得半夜肖昀砚那出事情,姜蔻惊疑不定地瞅着青叶,“有啥事儿么?”
“是有个事要告诉您。原本没想说,让您自己处理便可,但现在觉着可能告知您更合适。”
青叶不急不缓地说:“前日裏容涟来找奴婢,说玉玲独自出府,回来便魂不守舍,想必藏着什么秘密。”
姜蔻眼眸来回转了两圈,清醒了不少,“没猜错的话她指的是玉玲出去见了姜夫人,这事玉玲同我交代过。”
“嗯,奴婢当时便跟容涟讲,无论玉玲怎样王妃自有判断,让她专心做自己该做的事,其余的,不用管。”
“可她昨晚连番‘建议’我去看王爷买的东西。”
青叶微笑,“王妃,至少宜霖轩是由您做主。”
早先王爷下令踢走个荷彩以后,大家逐渐正视起王妃的身份,要谈不敬,他们这群下人都曾对王妃不敬。
然容涟最为特殊,表面上很少为难王妃,私下裏……做的事说的话跟荷彩不相上下。
玉玲出状况,王爷命容涟去宜霖轩,青叶便隐隐猜到王爷的用意。
现今王妃全不依赖王爷,要动谁罚谁她自己会出手。
把容涟送到王妃眼皮子底下,如容涟本分干活,认王妃为主,过去的事便过去。
反之,即给了王妃亲手惩处容涟的机会,罚得狠,王妃解气了,王爷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这般兜了一大圈,便是王爷绞尽脑汁对往日做出的弥补。
姜蔻楞怔地久久失语,不知道该怎么回覆青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