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经验的某人想演单人船戏,相关方面的想象力又贫瘠,造成的效果让人惨不忍睹。
宁烟棠听了片刻,忍不住眼角一抽抽,拿帕子盖到她脸上,“太假。我来。”
哦。姜蔻心道。
怀着虚心学习的精神,姜蔻认真地聆听着,忽然发觉,小姐姐搞得很像一回事。
反正她自己是信以为真了。
直到响起一道属于男人的声音,她心中直喊“我凑”,可男可女,这也太以假乱真了叭!
屋后,听得墻角的下人满意地点点头,立马回去找姜夫人禀报好消息了。
玉玲不停往裏间看,这动静……过于真实,她也止不住惴惴不安。
越听越害怕,就在她想进去求证真假的剎那,全部戛然而止。
宁烟棠:“外头人走了,不用装了。”
姜蔻这才拿下脸上的帕子,佩服之情溢于言表,“今日多亏了你啊,改天我请你多吃几顿好的,以示感激。”
“……”
如影门的女子训练过不可说的事,哪怕没亲身经历,也能将人迷得七荤八素。
对着少女敬佩的眸光,宁烟棠只觉面热,“我先躲起来,有需要给我信号。”
“没问题。”姜蔻下意识地比了个“ok”的手势。
宁烟棠:“?”
姜蔻:“……”
她摸摸鼻子,“没事没事,你走吧走吧。”
阿沧化出小脚在昏倒的男子身上踢了两下,而后向姜蔻感慨道:“我要是个人,是个女人,还是愿意嫁给肖昀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