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上马,肖昀砚兀自扬鞭狂奔,黑眸裏郁气浓重。
这蠢女人,一定要等本王!
……
严画此番是来拜访姜老夫人,总归是结成了亲家关系,行为并无不妥。
她和姜夫人在老夫人的屋子裏同老夫人说着话,陡然有婢女面色古怪地闯进来,像撞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想说,又不晓得从何说起,便是吞吞吐吐:“夫人,老夫人……二小姐她……”
见着严画在,赶忙将话头咽回腹中,却不肯说了。
姜夫人微微惊讶,“这是怎的了?有话直说呀。”
严画面露疑惑,“哎?二小姐就是我家阿砚的妃子咯?”
“是。”姜夫人笑得端庄得体。
姜老夫人看着婢女拧了拧斑白的眉头,“你这冒冒失失成何体统?有话便说,无话下去领罚。”
婢女惊慌失措地摇头,“老夫人宽恕啊,奴婢……奴婢只是发现二小姐她……”
戏唱到这个程度,姜夫人理所当然地站出来,“你既不会说、不敢说,那我亲自去瞧瞧。”
严画则是跟上,“本宫也去吧,看看究竟出来什么事。”
窗户被石子敲了三下,这是宁烟棠给姜蔻的讯号,代表姜夫人她们来了。
姜蔻分分钟进入“作-战”状态,将头发弄乱,衣领也扯开些,再拍拍脸颊,制造运动过后的红晕。
见她举起手打自己,阿沧心惊肉跳:“你轻点……”
“啪!”
阿沧话没说完,姜蔻一巴掌便下去了。
接着她眼泪汪汪,心裏重重怒吼:“擦!”